睛了好几天了,我还是怕下雨,下雨没天晴好。雨总给人湿、脏和冷的感觉。

可是,不该要下的雨还是下了。不与人的意愿的。雨的“作品”总放在人的脚下。受人的践踏还受人们的吐骂。人拎着裤管说别人不看路,甩了不那么陌生的几句话:“讨厌”,“说谁呢”,“水”。脏的暴露讨厌了不止一万年。其实在需要雨时的心情,这时全忘了。

水泥路上一汪汪,一湾湾的水坑,密密麻麻的雨点,缀着叮咚的花花。

一辆车子掠过,惊涛拍岸,溅到孩子的脸上,水、泪相连。大人不哭,也难溅到,跑得快,撞了人家,有了两句暖洋洋的话,“对不起”、“没关系”。冬天象春天的样的暖和。

雨天,我走在铺着一块块花砖的人行路上,砖下含水,脚踩上呼哧呼哧的水往上冒。

记得在夏天的一雨天,走在这路上,有一块砖含水多了,冷不丁的我一脚踏上,我的妈呀,水从我的裤管下面射向我的最内的短裤,湿、脏、冷的那时没人见着的羞,至今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说。

白天雨总喜欢牢牢地钉在伞的上面,沙沙的声,象雨打芭蕉,比那叫什么的音乐来着,逊不了多少,总想是在那一幅画上见过。

晚上的雨都喜欢跟行驶的车子走,追求光明。跳着熟练的舞,有冬的笨拙的样。路下面总有被人扁看着的车灯,又长又扁。红得耀人的眼。车子后面常有着追赶的雨,往人的老颈里钻,颤颤惊惊的冰凉。

其实,现在的冬天本身不那么的冷了,雨也不那么冷了。

真正讨厌雨的人,在雨下的时候,不一定心情都不好。看着一点一点的雨滴叮下,象落下自己的好多好多的心事,好多好多的烦。

转自:散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