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发呆的人,他的内心都有一片纯净的世界。就像魏巍古琴一般,在余音缭绕的世界里,始终是有人在生活的。

曾经看过一个故事,一个差点成为红军的老人。老人不是红军,那时红军还很年轻。老人还小,是个快乐的川西少年,无忧无虑的生活在贫穷但是宁静的大山中。好奇的老人很快和红军打成一片,都亲切的叫他小鬼。那是种特有的称谓,代表着关爱,怜悯。小鬼总是随着红军屁颠屁颠的跑前跑后,还就是那年,小鬼第一次看到很多电线连着的电话,还记得那个给他一碗米饭和几片腊肉的首长。小鬼后来佝着身子带着他们穿过片片墙根,穿梭在硝烟战火中。可是后来,红军带走了一大批青年。红军问小鬼愿不愿意一起去苏维埃,小鬼不知道苏维埃是什么,只知道那跟米饭腊肉一样是个好东西。小鬼动心了,他甚至偷偷收拾好一个小包袱,但是穿青布衣裳的母亲,抽旱烟袋的父亲,村头的柿子树,家里的老黄狗和黄牛,都成了无声的羁绊。最终老人没有离开家乡。老人看着山坳中的夕阳,这才是老人内心的世界。没有动人的红歌声,没有花样百出的活动,没有好看的女红军。

老人说,他不后悔,即使在这山坳中孤其一生,这里有他的亲人,他的山坳,这里有同他玩耍的小鬼。他可以一个人坐在村头柿子树下,抽着父亲留下旱烟袋,回忆这这一切。

有人问我,你为何总是熬夜,总是那么喜欢夜幕降临的那个瞬间。我笑着说,我并不是喜欢夜,我只是很享受伴随夜幕来临的安静。我每每读见有关于夜的好文摘,从来不吝啬滴摘录下来,从里面挖掘出同为夜色人的那点星星相惜。夜的文章总是直面作者心灵最深处的思想,在困倦的雾色月光下,这些活着的精华,往往不知不觉溜出来。

所以,喜欢发呆的人,内心深处都有一片纯净的世界。伴随着沙沙的草竹风,我喜欢在这样的世界里折腾,穿行。如果我看着书,那么我没在看书。如果我闭上双眼,那么我并没有入睡。